梅雨天,阿婆坐在藤椅里,眼皮耷拉着,视线却未曾离开过屋檐下那只小小的茧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?不过是个虫茧。”儿媳秀芬端着搪瓷盆,走过天井,盆里是被单,沉甸甸地往下坠,“还能看出朵花儿来?”
阿婆不答。她的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