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离去已有15年了,可我对他的思念从未淡去。记忆里最鲜活的,是那辆永久牌自行车。
那辆老式自行车最让我着迷的,是车子右边的车铃——亮闪闪的金属盖下面,露出兔子尾巴似的按钮。父亲用大拇指轻轻一按,“丁零零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