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的书房总飘着松烟墨的清香,榆木书案也被岁月打磨得发亮。我常看见他戴着老花镜,握着狼毫在宣纸上写下“诚”字,最后一笔要顿住,墨汁便在纸上洇开一朵墨梅。
“写字如做人,起笔要正,收笔要稳。”爷爷总这样说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