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的老屋蜷在巷子最深处。每到傍晚,邻居家先后亮起白色的灯光,唯有奶奶家始终漾着一团昏黄。那光像一枚被岁月摩挲温润的旧铜币,黯淡,却稳稳地融进夜色里。
推开木门,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陈年的烟火气、木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