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姥在我还不到两岁的时候就把我接到了水门口,还是从青岛机关幼儿园的小木马上接走的。妈妈既要上班,又要带孩子,只能顾着我哥哥,把我放在长托幼儿园,几个月接一次。姥姥说,怕我一辈子都“不会笑”,就咬着牙把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