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爷热爱国画,并将这份传承寄托在我身上。儿时,姥爷教我执笔,掌虚、悬腕、悬肘……但相比这些无聊又累人的入门技巧,我更喜欢坐在窗边看一切新奇的事物,看新搬来的人,看路过巷子的猫,看窗台边飞舞的闪着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