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书桌前有一扇窗,朝西。八年来,它像一幅画框永不更换内容却时刻变化着的油画,而画布的主角,始终是一棵老槐树。
老槐树并非名贵树种,腰身不算粗壮,树皮是那种饱经风霜的、皴裂的深褐色。春天,它“醒”来得最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