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总牵挂老家那口干涸的井
二十年了,心熬成了枯井
也没能牵回半滴当年的清甜
挑水的白铁桶,早被蛛网封了喉
风一撞,就漏出破鼓般的咳嗽
像爷爷当年蹲在井沿,咳出旱烟的冲
井越钻越深,深不过人走茶凉
学校拆了,粉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