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暖翻阅笔记本，直至翻到某一页。那里，夹着一张被折叠好的素描画，画上是三个人——她、她的妈妈、她的外婆。祖孙三代，好看极了。
年后，雪还下着，叶暖就跟着妈妈回了老家山塘县。北方到南方的距离很长，长到还没（试读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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