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学史课堂,有个一直坚持旁听的男孩。不知他叫什么,但每周见几次面,每次眼神交流,就算不说话,也觉得是熟人了。
最近几堂课,我们有了些互动。我知道他试着读康德,然后放下,试着读庄子,然后放下。我知道他很年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