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好心没好报的感觉,以为他是一个可怜的、没人陪他玩的小朋友,谁知是个可恶的小无赖。我还没法和他讲道理,因为道理在他那边——那确实不是我家的树,我不能禁止别人爬在一棵不属于我的树上。那时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