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,我与奶奶告别,总觉得,我们都是要再见的。而每次再见,她都老了些。
她油黑的发髻,不知何时已然取下,取而代之的,是丝丝稀疏的银发。她一手拄拐,一手撑着椅子,在家里慢慢地行来行去,做饭,热菜,叠衣服…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