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山脚的长椅旁碰到了一个挑山工,他坐在长椅旁的地面上闭目养神,我则坐在长椅上。
他有一张粗糙的脸,像干旱时期开裂的土地,又像吸收完最后一点养分还是被迫枯萎的树木,也似挂在枝头无人采摘的干瘪果实。他穿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