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叶灿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向这个地址寄送快递,他动作轻柔地将胸针放入锦盒,然后完成打包。9点左右的阳光,调皮地跃过雕花窗棂在木桌上起舞。 东西寄出后不久,方文仪提着工具箱进来了,叶灿眼疾手快地接过。他的殷勤逗得老人开怀:“今天来得倒是早。” 叶灿将烧开的水倒入茶壶,茶香缭绕而起,他似极为得意:“我还打扫了卫生。”说着将茶杯递给方文仪。他低头查看箱子里的作品,是几支栩栩如生的绒花发簪,如意图案极
1 “旅客朋友您好,飞机将于23点10分抵达喀什机场……”广播里清脆的女声响彻机舱,郑澜依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伸手摸了摸确定安全带依旧扣得紧实后,开始安心等待不久后的飞机降落。 在郑州飞往喀什的航班上,郑澜依已经待了6个多小时,而在此之前,她还经历了一次争分夺秒的转机。她生活的北方小城与喀什相隔近万里,两地之间没有直达的航班,她从一早吃过午饭后便开始急匆匆赶往机场,经过近一天
额头上沁满细密的汗珠,眼前人辗转不安,无助地呓语:“骆小芜……你醒醒……醒醒好不好……” 骆小芜就坐在床前,手指刚要触及对方的脸庞,而下一瞬间,又是一如以往地穿透而过,彼此毫无知觉。 “南星……”骆小芜收回手,“忘了我,好吗?” “骆小芜!”周南星从梦中惊醒,房间的灯随后亮了起来,目光所及的地方,是被冷汗浸湿的被单。回想片刻,她从枕头底下拿出日记本,一笔一画,很认真地写着: 第1003
01 第6次。 我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。 视线越过窄窄的过道,落在对面的茶水间,是同一楼层不同单位的新入职员工,女孩站在吧台前哭得隐忍,纸巾用力按压眼窝,浑身微微颤抖。时间缓慢地流逝着,不过短短两分钟,她擦掉眼泪,给杯子里的褐色粉末蓄满开水,又迈着步子匆忙离开。 和这个月遇见的前5次一样,确认对方已经走远后,我推开档案室的单向防窥玻璃门,门口的垃圾桶里,沾满泪水的纸巾静躺着。我瞥了一眼
1 前往面试地点的地铁上,蔡凯瑶还捧着手机,认真研读所谓的“面试攻略”。 她是那种人海里其貌不扬的女生,读大学时很少逃课,笔记做得工工整整,但从未拿过奖学金;很少参加社团活动,每天最爱做的事情是抱着Ipad看网剧;生活圈子不大,临近毕业才发现身边的同学早已签完第三方协议,汉语言专业的她只好仓促地找了一份行政工作,又在3个月之后仓促离职。 “你的上一份工作只做了3个月。”面试官翻看蔡凯瑶的
1 列车抵达烟台站时,正值落日时分,天际余晖镌刻着璀璨之边。周久音没料到,这座城市的9月已经如此凉爽,空气带着湿润潮气贴上皮肤,泛出丝丝清凉。 然而她的心里尽是细微如火的期盼,与方琛重逢的喜悦,轻而易举地燎原了整颗心脏。以至于她忘记了这是自己第一次出远门,前往异地求学,还有第一次义无反顾地追逐一个人。 拥挤的出站口,周久音在人群中,一眼就寻到了那个身影。身形颀长似树,他穿着白色T恤外搭牛
yi “你再这样不认真训练,信不信我天天让你在游泳池里泡着。”教练对我的一再旷课,很不满。 我瘪了瘪嘴,小声嘟囔着:“我是旱鸭子,怎么也学不会。” “你是根本不想学不去学,哪里是学不会。” “真的不行,每次下水我都会呛着。”我继续找着理由。 许教练青筋暴起,眼见着就要暴跳如雷,看着他正往我这边走来,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 许教练有个外号叫无影腿,不为别的,就因为每次碰到不听话的学员,
one 窗外聒噪的蝉声不断,一角树影在窗边的桌面上微微摇曳着,林茶坐在杉木地板上,倚着床尾轻轻擦着药膏,过敏的症状已经消褪了些。 如果不是前一周的体育课上,她正休息的时候恰好碰见周长望神色慌张地满场找东西,也不会帮着他一起找,更别说后来还真的被她找着了。她看得出来他在那个失而复得的瞬间里有多惊喜,但她也没想要他回报什么,毕竟那对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捡到一把钥匙罢了。 可他为了表达谢意,特
1 本次考试的奖学金都发了,辛知弋刚用这一笔钱买了新的VR游戏,这天上学路过名次榜,就发现第一名那一栏里,竟不是自己的名字。 再定睛一看,那名字的底色有点不同,像是后来贴上去的。 谁的胆子能这么大,哪怕不看上面的名字,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除了把校长的草莓盆栽偷吃了个精光的林树莓,没有第二个人敢这么肆意妄为。 辛知弋对着名次榜无奈地笑,她到底要怎样?名次榜已经挂了有几天了,不是什么新鲜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