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闷热不堪的夏日,明晃晃的阳光透过树叶投下斑驳光影。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口号声,王怡在书法体验课上突然放下毛笔:“妈妈,我们走吧。” 妈妈闻言一愣,悄悄带她走出教室。走廊上的口号声愈来愈近,依次经过钢琴班和美术班,王怡最终在舞蹈室前停下脚步。 一群女孩身着白色纱裙,长发高高挽起。她们四肢修长,正随着老师的口号压腿,挺拔的身姿犹如白天鹅。王怡看着委屈地撇嘴,哪里像自己,一直留短发,穿宽大的
1 “完了!丁小乐最不擅长这个了!我们这组输定了!”姚西西哀嚎道。 这是一节班会课,班里的同学正兵分两组,在玩“你比划我猜”的游戏。 所谓的“你比划我猜”,就是每组一次派出两个人,猜的那个同学背对着黑板,比划的那个同学则负责将黑板上写着的成语以肢体语言比划出来,背对黑板的同学猜出成语就算得一分。既可以学到成语,又紧张刺激,五年级三班的同学们最喜欢玩这个游戏了。 赢的那组可以得到班主任老
01 单卉薇刚一毕业就进入了博物馆工作,拜师学艺,立志成为一个优秀的金属修复师—— 她爸折腾了十几年古董店,杂物间里有许多破破烂烂不知真假的铜罐还等她修复完善。 但除开这一点,单卉薇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件工作到底有没有意义。当初填报志愿,她被调剂到了文物与博物馆学专业,学了4年,现在毕业了都还有些茫然。 国内的文物修复工作,重点在于“视觉完整”,修旧如旧是关键。 可刚毕业不到3个月的单卉
Chapter 1 “看完这个视频,你记住了多少?” 直到电脑桌面呈现在影幕上,曲洛洋才把目光收回来:“视频想表达的,应该是贵公司……”大概停了1分钟,她才试探性地说,“是老板创业历程的艰辛?” “不是……不过你看得很投入。”面试官合上了笔记本,“这样吧,你回去等通知。” “好。”曲洛洋回应得很没底气,但还是为自己争取了一下,“希望贵公司能给我一个锻炼的机会,我会努力的。” “OK
夜深人静,思绪的剪影翩飞在心底的每一个角落暗处,默默诉说着往事的甜蜜与哀愁。无论多少失去,只记得当时拥有。一个你,在回忆里浮沉,落落大方,微微颔首。浅浅一笑,就温暖了我的整个冬夏春秋。 chater 1 16岁,记得那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晚,我总是一个人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漫无目地往外眺望,触目除了零星的残雪,皆是荒凉。绿意迟迟不肯光顾,像极了我总也打不开的心窗。那时的我刚从偏远的农村来到父母身边
1 “我家里人都不同意,可我不想妥协,也不愿妥协。妥协一旦有了第一次就只会有无数次。” 我揣着发挥平常的成绩挨到了本科学校录取的最后一天,录取结果击碎我在小城十几年积累的所有骄傲。远离家乡的十八线小城市,与性情截然相反的专业,父母眼中的失望,都将我推向复读那条路。 联络学校线上报完名后的当晚,我与高中挚友陆露聊了大半夜。她于当天偷偷到原来就读的高中报了名——家里人满意她的录取学校,不愿她
1 午饭时间,周晓荻和齐欢双双端着餐盘,一边说笑,一边在食堂临窗的位置坐下。 “哎,你们看那个女生,好奇怪哦!一顿饭居然要吃这么多!”从她们身旁经过的同学窃窃私语,周晓荻老脸一红,低下头去。 明明打的都是一人份糖醋排骨,周晓荻餐盘里的肉几乎要堆成小山,而齐欢那边只有可怜的标准量。 “讲真的,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,贿赂了打饭阿姨?”齐欢酸道。 周晓荻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。 但这也不能怪齐
chapter 1 高二的冬天还没有来临,我便跟着妈妈从大城市搬到了地图上都不太能找到的一座小城。我们住的这条街有一个好听的名字,波斯安街。 这里的人们生活得很有规律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缓慢的节奏让我本来不安的心得到了一丝宁静。妈妈在街头租了一间两层阁楼的房子,上面的一层居住,下面的一层开了一家美术培训班。 小城里学画画的孩子不算多,班里固定的孩子不超过20个,都是一些家境相对宽裕的小
1 不管哪里的春季都容易引得春困,特别是南方的春季总是夹杂绵绵细雨,粘稠的空气混着春季特有的气息是罪魁祸首。城市里到处充斥着混凝土建筑着实少了些野气,但湿漉漉的柏油路仍是不减一丝困倦。 陆乔微也有些倦了,从16楼望出去,有川流不息的车队溅起那一到梅雨季节就消退不去的水坑。午后便有些许阳光透过云层,阳光懒懒地洒在陆乔微足边,陆乔微突然有种想逃走的冲动。 对!逃。 随便去哪里都行,就现在。
01 杨南初最开始对宋听白没有任何好感,她甚至有点讨厌他。 他们的初遇在12月末的冰城,当时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站在自家庭院里,漫天的飞雪落在她的肩头,她不停地搓手,脸上却有一种不服输的倔强。 她都忘了自己在冷风中站了多久,眼神甚至有些涣散,直到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。 她连忙转身,闻声望去,只见巷子里有两个男孩各执一伞款步走向自己。 二人五官的模样颇为相似,但气质却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