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熟悉的车牌号出现在距离小区大门100米处的时候,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暖手宝扔进“小板房”里,理了理军大衣的领子,站在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的顾飞旁边,用手肘在他腰上戳了一下,低声说道:“小警察,立正站好!” 顾飞条件反射似的,在水泥地上跺了一下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 黑色大众停在我们面前,戴着蓝色医用口罩的杨书记摇下车窗问道:“你好小同志,需要什么手续吗?我来这个小区看望同事。”
惊蛰已过,万物萌发,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一场夜雨荡尽尘埃,她在一片鸟鸣中醒来,心情很好,像鸟儿一样雀跃欢快。 她已经很久没像今天这样轻松,尽管一餐简单的早饭过后就会一如既往地“整装待发,披挂上阵”。好在,这一切都要结束了。前天就收到了归队的消息,她脑海中忽而飘过那些熟悉的脸颊,他们在等她,双眸写满牵挂,目送她意气风发地离开,等待她神采飞扬地归来。 1 她叫王昕,是一名实习护士,也是支援武
YI “目前,被困在电梯里的儿童已被消防员成功解救,状态良好无任何生命危险。在这里,我们提醒所有家长在外看管好自己的孩子。作为和平时代最美的‘逆行者’,消防队伍也值得我们每个人尊敬。本台记者徐臻琪为您报道。” 刚播完一起小学生被困在电梯的事故,关掉摄像后,徐臻琪对面的消防员纷纷松了口气。其中一个神色坚毅,看上去不过20岁,一对招风耳极为瞩目。 一时间,徐臻琪紧盯对方的耳朵,把消防员看得面
1 参加奶奶葬礼的那一天,阮衾的心情十分沉痛。 胸前洁白的百合花在细雨中微微颤抖,草坪中央,一具深棕色的骨灰盒正随着悲伤的音乐缓缓入土。人群中传来隐约的啜泣,为一位一生优雅且开朗的女性—— 当然,她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疼阮衾的人。 奶奶是大家闺秀,从小在蜜罐子里长大。小时候,父母忙着工作,总是把阮衾一个人丢在奶奶家。可她却并不觉得无聊,最喜欢依偎在奶奶身旁,看相册里的老照片。那装潢精美的洋
01 再见到常归月时,是在香港的秋季电子展。姜茶带着西装革履的客人逛展,聊着聊着,竟来到老东家的摊位前。她一愣,柔和的灯光也变得晃眼,再回过神来,正好迎上了常归月温暖的笑脸。 常归月反而没有表现得很诧异,也没有急着要和姜茶相认,而是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客人,自然地介绍起自己的新产品。 但是客人并不太能听懂英文,好在姜茶反应也快,迅速向他转达了常归月的意思。就是在那一瞬间,常归月流露出自己的惊
01 宋韵白从来没想过还会再遇到李玉京。 所以当他把车停在李玉京的面前时,他几近屏息,认真凝望着面前的狼狈少女。 那时他刚刚听完演唱会,也许是因为正在下着小雨,加之路上人潮拥挤,他的车开得极慢,刚刚拐过一个十字路口,便在路边见到了那个他做梦都不敢梦到的人。 雨雾朦胧里,李玉京正在用手遮挡面前的雨,似是感觉到了远方灼灼的目光,于是抬眼迎上去。而宋韵白望得出神来不及躲闪,于是在那漫天的雨幕
一杯姜茶 一阵微微的失重感把我从梦中唤醒,颈间针扎似的酸痛提醒我这一觉睡得有多沉。恍惚间取下眼罩,一道强烈的阳光瞬间刺得我睁不开眼,将遮光板往下拉了一点,云层之下的海岸线清晰可见,隐约还能看到海滩上沐浴阳光的比基尼。 “Ladies and Gentlemen, we will be landing at Colombo Bandaranaike International Airport
1 位于大学城的这家电影院到了周末总是挤满了学生,有跟好姐妹结伴来的,有情侣一起来的,也有男生呼朋引伴扎堆来的,尤其到了热片上映,更是一票难求。 周灵莞在这里做兼职已经有半个学期,每个周六、周日的下午只要没事她就会来这里,负责零食区,在一堆爆米花、可乐、水果干中忙得不可开交。一次上4个小时的班,每次能拿100元,如果不缺勤,这样每周能赚200元,一个月就是800元。这笔钱对很多人来说可能微
Part.1 杳杳寒山 到了白藏九秋的时候,沈岁的右手上还是缠着厚厚的纱布绷带。 她所在的房间朝阳,里面摆满了无数的雕塑作品,已完成的、未完成的,获奖的、未获奖的,而其中摆在房间正中央的那座雕塑最为惹人注目,因为它未完工就展露棱角,也因为它一面灰白上染上殷红血迹。 这是普罗米修斯,古希腊的神明。 沈岁喜欢雕塑,奉此为一生的理想,却在雕刻著名的普罗米修斯时,被锋利刻刀豁开了柔软掌心。虽
01 黄泽渝在7月的涠洲岛遇上黎舒,第一眼,他就明白怦然心动的感觉是那么奇妙。 那天下着小雨,天空很沉。 泽渝刚坐船来到涠洲岛,拖着行李往姑姑的民宿跑,车轮在沙滩上划过一道道痕迹。大二的每个暑期都会来,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涠洲岛,他熟悉地踩过这片细沙海滩。 突然他放慢了脚步,不远处有个姑娘闭着眼睛,仰起头,一脸享受地接受雨水的滋润,很安静。泽渝能看见她的侧脸,五官清秀,很舒服。一袭浅蓝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