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禅师曾说:“你不是海浪,你是整个海洋。” 情绪恰似海浪,看似是海面的起伏,实则是海洋自身的脉动。它们并非外来之物,而是内在世界的自然表达。 当我们不再说“我的情绪”,转而说“此刻的我”,某种深邃的自由便悄然显现——忧郁时的我依然完整,愤怒时的我依然真实,快乐时的我无需理由。 情绪不必被“管理”,而应当被“阅读”。管理意味着控制,阅读则通向理解。当强烈情绪来袭,不必问“我该怎么处理”,而要
上班不带包,就不像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,更像是去逛街或者见朋友。 上班高峰期,开车经过地铁站时,会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都用什么包。推着行李箱的,应该是去旅行的;背着双肩包的大概是学生;背着单肩包的可能是上班族;只拿着手机的,可能是个老板,或者也是一个上班族…… 美国《时尚达人》的作者布兰尼根说,她在坐地铁时,会玩一个“数帆布袋”的游戏。“某个星期一,在乘坐2号线地铁的两趟半小时车程之间,我看到了
到2025年下半年,我算是彻底消停下来,不再直播购物。根据我个人的不完全统计,这几年我通过直播购物买了一堆宜兴紫砂壶,一大堆山东产小葫芦,一小柜子陈年黑胶唱片,以及十几箱空运芍药和玫瑰。 消停了,终于恢复正常状态,我现在时常看着每一处窗台下的一排排葫芦犯愁。如果七个一组,就可以配上一个老爷爷,我家这点大小都不够装老爷爷的。 这件事里唯一值得宽慰的是我看到别人也沉溺于直播购物,我认识的一位老
手机打开某个生活服务平台,消息列表里赫然躺着新信息。大概意思是我在规定日期内没到店,已经违规,一段时间内不得参加免费活动。我面无波澜,指尖平静滑过。 这件事情如果发生在半年前,我估计要捶胸顿足、懊恼不已。去年,我在某互联网平台上发现了薅羊毛福利,可以获得免费吃喝玩乐的机会。怎么才能中奖呢?我拿出了啃专业书籍的劲头,窝在沙发上看了一晚上。笔记、流量、加速道具,我通通学了个大概。“要吃上免费饭”
我儿子上初三,每次去秋游的时候,老师都会提醒家长,不要给孩子带太多零花钱,二三十元、五十一百元就可以了。但我想大部分家长都会偷偷给孩子多带点钱,万一他看到想买的东西呢?万一他跟大部队走丢了需要自己打车回来呢?但可能还有一个心思,是怕别的孩子带的多、买的多,到时候自己的孩子只能在边上干瞪眼。也许这就是“孩子要富养”的原因之一吧。 一本叫《爱与理智》的书中对于如何安排孩子的零花钱,有一项规则是,
这些年来,我老父老母家的左邻右舍都知道,两位老人不仅经常在家里摆上热热闹闹的宴席,而且是时下并不多见的无“机”家宴。要问啥叫无“机”家宴,得听我从头聊起。 二十多年前,我父母相继退休在家,老两口平时很少有事烦劳我们兄妹几个,唯独要求我们每个双休日集中回老家聚一次餐,这样的聚餐多少年来从没间断过,成了大家庭里的一条铁规。 刚开始,逢到聚餐时全由老父老母动手在厨房里忙碌,后来我们兄妹几个约定,干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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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夫卡曾说:“心脏是一座有两间卧室的房子,一间住着痛苦,另一间住着欢乐。人不能笑得太响,否则会吵醒隔壁的痛苦。” 这实在是个绝妙的譬喻。我们的心,可不就是一处结构奇特的居所吗?我眼前仿佛看到两间卧室,隔着一堵薄薄的、能透出声息的墙壁。欢乐那间亮着橘黄色的灯,喧腾着各种声响;痛苦那间飘着灰蓝色的雾,终年垂着厚重的帘子。我们一生的大部分时光,便是在这两扇门之间逡巡、徘徊,或久居,或暂留。 我想
我站在将近三层楼高的悬崖上,已经做好起跳前的一切准备——双臂平伸在身体两侧,昂首挺胸,面朝大海。虽然眼睛直视前方,眼球上也映出一片海水的蔚蓝,可这时的我是什么都看不见的,因为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跟心里的另一个自己较劲呢,我对那个自己说,跳吧,赶紧跳啊,我甚至都开始帮“他”倒数了,三!二!一! 海面上并没有溅起哪怕半点儿水花,因为我又原地蹲了下去。 在夏威夷茂宜岛的西海岸,这处叫作黑礁石的景点
霜降前夜,风把整座山吹得透亮。城里人还在翻找秋裤,长白山的雪讯已沿着松花江支流,一路漂到林场的广播站。那讯息不在气象台,也不在短视频的热搜,它是护林员老魏手电照见的第一枚六角冰晶,是运木卡车挡风玻璃上越擦越厚的白膜,是林场小卖部门口“雪蛙啤酒”突然脱销的动静。 我踩着最后一班绿皮火车赶到。老魏在月台等我,狗皮帽子像一座倒扣的烟囱。他不说客套话,只抬下巴示意我上车。山路十八弯,车灯灯光所及之处
2025年初秋的一个中午,我和扎十一惹坐在网约车后排,穿行在北京东三环的车流中。她闭着眼,手指按着后脑,轻轻旋转。刚来北京两天,她总觉得自己跟不上节奏。这种不适应的感受,她并不陌生。 扎十一惹,“花腰彝族”的女儿,出生在云南省石屏县一个不足200人的小寨。2005年,15岁的她带着100块钱,从云南的寨子出发,走路、搭面包车、换小客车、乘大客车,4次辗转,9小时,她第一次进入城市。眩晕、害怕
2025年11月10日,在伯克希尔·哈撒韦的官网上,95岁的巴菲特发布了他给股东的信。信里说,自己以后要“保持安静”了,不再撰写年度报告,也不会在股东大会上长篇发言。 也就是说,这可能是巴菲特最后一封正式的股东信。 奥马哈为何重要 跟以往的股东信相比,这封信有点特别。要知道,巴菲特以往的股东信,70%到80%的篇幅都在讲投资。讲伯克希尔买了什么公司,卖了什么股票,业绩怎么样。至于那些个人化的
如果你最近刷社交媒体,肯定看到过类似“AI将取代人类工作”等表述。真实情况到底如何?美国媒体人亨利长期跟踪人工智能和劳动力市场相关趋势,他发现,人工智能并没有导致失业率大幅飙升,大多数工作岗位并没有急剧减少,但确实发生着结构性转变。 他先列出了650种标准职位名称,比如平面设计师、护士,然后请一群志愿者帮忙给海量招聘信息“贴标签”,这些信息来自专门给金融机构提供招聘数据的公司Revealer
弗洛伊德在《自我与本我》中最早提出“理想自我”的概念,与“现实自我”相对应。“理想自我”通常指的是“个体希望或渴望成为的样子”,包含理想化的品质、能力、身份;而“现实自我”指的是一个人目前真实的状态,包括性格、能力、外貌、社会地位等,是“我现在什么样”。 一个人的“理想自我”是在成长过程中逐渐形成的,既受个体自身的价值观、目标、人生愿望的影响,也受到“重要他人”的引导,比如父母、权威的期待,恋人
2025年年初,硅谷的寒冬似乎格外漫长。一连串科技巨头的名字后面,都跟随着令人咋舌的裁员数字。工程师、产品经理、设计师,这些曾被视为“智力精英”的群体,正被成批地请出公司大门。与此同时,这些公司却在另一条战线上,投入巨资,疯狂抢购英伟达的芯片。 这背后,是资本逻辑的深刻转向:企业不再需要那么多“智力”,而是需要越来越多的“算力”。 这并非一个简单的技术替代故事,而是一场关于生产要素价值重估的革
技术的脚步,常先于人们的觉知而抵达。当我们还在为马拉松比赛上“一败涂地”的人形机器人发笑时,它已经迈着乱真的“猫步”向我们走来。 3年前还困于融资泥潭的具身智能公司,如今已成资本新宠。全球顶尖的科技公司都不惜重金布局,将人形机器人视为下一个技术奇点。几天前,特斯拉首席执行官埃隆·马斯克高调宣称,未来,特斯拉约80%的价值将来自人形机器人。他描绘了一幅“可持续富足”的图景:7×24小时工作的人
有位朋友家里有个薄薄的木匣,是老祖母的嫁妆,漆面依然有光泽,边角或是长久摩挲,有了包浆。木匣让一把细圆的铜锁锁着,老祖母早已去世,钥匙也不见了,就那样放了几十年,他们都不晓得匣里头藏的是啥,拿起来摇晃,有响动。看了他发来的照片,锁孔是“一”字形的,我半开玩笑要他削个薄竹片捅捅就行。他半信半疑,真的打开了,里头有一个小小的绸袋儿,装了一枚花钱,旧时新嫁压在箱底的小物件。另外,那个小绸袋儿也不简单,因
三爷爷是爷爷的三弟,从没出过远门,一辈子住在农村,过着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生活。 他最光彩的一件事,是六十七岁那年上了电视。当时电视台拍麦子丰收纪录片,需要一位农民在广袤的麦田旁搓吹麦穗,几经挑选,沧桑且面善的三爷爷成为最佳人选。 由于对搓麦穗吹麦壳驾轻就熟,三爷爷配合得极好,一条即过。拍完以后,摄影师刚要收机器,就见三爷爷把手里的麦粒,一股脑摁进了嘴里。这种举动把一旁的摄影师和导演感动坏
郑庄公请颍考叔吃饭,自然有酒有肉,他只是喝酒,肉却放在一边儿。郑庄公问是肉不合口味还是?他说,我吃过的东西,我母亲也会吃到,只是这次国君您请我吃的肉,母亲见都没见过,所以我想带回家请母亲尝尝。郑庄公连连叹息说,你有机会孝顺母亲,我却没了这个机会…… 《左传》里这篇文章,我时不时看一遍,每次看感触都不一样,颍考叔从宴席上给母亲带吃的,让人感怀,虽说文章里这一次带肉有“做戏”成分,可有好吃的想着
在我童年的记忆里,蟾蜍的形象是险恶的,现在已经无从回忆起这个印象的由来了,乡音里叫它“拉湿”,当我们说这个词时,口气里多多少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。 我们吵架,我们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就会骂他:你这个“拉湿”。 对了,通常我们叫它癞蛤蟆。在童话故事里,王子多半是变身为青蛙的,而巫婆或巫师在阴谋诡计被戳穿失败以后,往往会化身为癞蛤蟆。 一个多么可悲的符号:对应于天鹅颀长的形体,高蹈如舞蹈
“把那个什么递给我……” “什么?” “那个涂在面包上的。” “人造黄油?” “不是。” “黄油?” “你明知道我好多年不吃黄油了!” “那到底是什么?” 她皱起眉头,因自己的无能而越来越恼怒,因此她立刻狡猾地切换到攻击模式。 “什么样的女儿会不记得抹在面包上的东西叫什么!” “抹?奶酪酱?” “就是它,白色的那种。” 她气呼呼地说,仿佛她已经下决心再也不说“奶酪酱”这
巴图正和儿子巴特尔在枕头山下吵架,忽然天上飞来一只金雕,在他们头顶上盘旋。 巴图说:“你要干的这事,不但我不会同意,就连天上的这只金雕都不会同意。不信你等着瞧。”说完,巴图拂袖而去。 巴图本来说的是一句气话,没想到从这天开始,那只金雕真的就把巴特尔盯上了。只要他的身影一出现,金雕就会在他头上啸叫示威,甚至往他的小汽车上扔石头,简直把巴特尔气炸了。 巴特尔知道,这只金雕肯定是去年阿爸放飞的
2025年的文创市场最靓的那个仔应该就是拉布布。它是一个玩偶,官方售价99块钱,一只薄荷色初代隐藏款的拉布布,居然被拍出了108万元。拉布布的公司叫作泡泡玛特,它是专门做盲盒的,2010年创立。2025年10月底,泡泡玛特的市值是3666亿港元,它在港交所上市。 我们比较另外两家公司,一家是京东,京东现在的市值是多少呢?463亿美元,它在美国上市,换算成人民币是3333亿元。另外一家公司,是
话题“漂亮饭”在小红书有高达6.2亿的浏览量,但不少网友表示,走进“漂亮饭”餐厅,第一感觉就是“暗”。为什么“漂亮饭”餐厅要把环境做暗? “漂亮饭”餐厅都长什么样? 我们线下走访了北京国贸、三里屯商圈的10家“漂亮饭”餐厅。这些餐厅大多使用隐藏式灯带、反光凹槽、烛台吊灯、圆形吊灯来使整个空间被均匀照亮。这些设计规避了强光直射的突兀感,借由漫反射让光线自然柔化,消费者看见的是铺满空间的柔和光
千万别办健身年卡。所谓健身年卡,本质就是一个对赌协议,赌的,就是你不去。因为健身房的人往往不是根据客容率去卖年卡的,也就是如果健身房能够容纳500人,那他们至少会卖2000张年卡。他们赌的是那些办卡的人中大部分人不会坚持太久。无论办卡的时候信念多坚定,总有一部分人会慢慢放弃。那些办卡之后却不去的人,就能让健身房获得赌赢的利润。 什么叫正确而无用的知识?上面这段就是。 你觉得它揭示了本质,实际上
秋天的奇妙馈赠很多,首推糖炒栗子。 每天,我出地铁口的刹那,就会被一个挥舞着铁铲炒栗子的中年汉子所吸引。 他并没有可以精准控温的旋转式炒制机器,还是采用原始的炒制方法。他的板车上有一口大灶,灶眼中烧着幽蓝的煤火。 他手持短柄铲,将小巧玲珑的迁西栗子与粗大的黑色沙砾放在一起,以协奏曲中的3/4节拍,不紧不慢地翻炒。已经听见轻微的爆裂声了,排队等待的客人已在扫二维码付款,但炒栗子的汉子把栗子盛入
在这场关于多巴胺的游戏中,没有人能够彻底获胜,毕竟总有下一个层级等着你。 摩根·豪泽尔说,在花钱这方面,很多人会陷入一个陷阱,叫“向上比较”。 比如,一个人刚毕业的时候,月薪5000元,他觉得够了。那时候他的期望是什么?能租个单间,周末吃顿好的,一年攒一两万元。过几年,月薪涨到2万元,按理说应该很满足了吧?但现实是,这时候他的期望也变了:要买车,要换大房子。 又如,有人买了宝马,觉得自己有面
小时候上桌吃饭,常常不露声色,只有碗筷盆勺的碰击声。要是这种声音过于频繁,父亲就会停下筷子,直直地盯着出声的地方;母亲不停地递去眼神,暗示不能出声。只有这样,才能消停地吃上一顿饭。 母亲常讲,吃饭用筷子要讲究:夹自己喜欢的菜,只能夹两次;一个盘里的菜,只夹面前的一半,不能整盘卷起;菜一夹起,就送到碗里,不能扒拉挑拣,要不人家会说咱“下三儿”。筷子这东西,七寸六分长,很规矩的。 所以,郑州老
我妈这人特别有边界感。比如好多年前,我弟家请了个育儿嫂,我问我妈多少钱一个月,我妈说她不知道。“他们又不要我出钱,我问它干吗?”我妈说。 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是架不住别人想知道,我不就问了吗?我为什么想知道呢?一是纯好奇,二是想将两地家政价格进行比较,虽然这种知识对我没有任何用处,我一时半会儿不可能请育儿嫂,但人有时候就是会有这种无聊的求知欲。 做父母的,通常就更想知道,这关系到他们对生活的控制
陈存仁是20世纪30年代的上海名医,他写过一本名为《银元时代生活史》的回忆录,书中记录了一件有趣的事情。 陈存仁在中医学校有个同班同学叫杨先橘,这个杨同学毕业后在汉口行医,成为当地的名医。有次陈存仁去汉口,杨同学热情招呼他到自己家中吃饭,同时还约了当地其他几位名医作陪。 在将近散席时,主人又端上了四大盆菜,一盆是一条大鱼,一盆是红烧猪蹄,一盆是全鸡,还有一盆是全鸭,如此丰盛的食物让陈存仁颇
大脑由860亿个神经元及神经元之间的连接构成。神经元之间的连接所构成的神经网络反映了大脑对外部世界的建模。那么,这个网络是固定的吗?其实不是的。每一分、每一秒,它都在根据外部世界输入的信息而变化,不断地自我完善和自我修补,以便更接近它所认为的外部世界。这就是“贝叶斯大脑”的核心特征:你“喂”给大脑什么样的信息,大脑就会认为世界是什么样的,从而向着对应的方向演变。 2000年的一项研究发现,伦
盐是维系生命的基础物质,钠和氯这两种元素,对所有生物的体液平衡、神经信号传递和肌肉收缩都至关重要。没有它们,细胞无法正常工作,生命活动便会陷入紊乱。 人类的餐桌永远离不开盐罐,野生动物却从不需要特意在食物里面加盐。 野生动物获取盐分,是它们的生存本能,而且与它们的食性密切相关。 食肉动物是最“省心”的,它们捕食的猎物肌肉、血液中天然含有丰富的钠,只需要正常进食就能完成盐分补给。 海洋动
在网上购物时,常有顾客抱怨:“我拿到的商品看起来跟图片上的不一样。” 这也许并非商家故意而为。任何色彩都不是固有的,物品离开了原来的环境,在不同的环境下看起来也不一样。 一张照片的效果,取决于特定的光线、角度、构图等选择。同一个物品,可以被拍成千百种不同的照片。某一种商品被陈列在豪华橱窗中可以体现出“高级感”。在特定的灯光下,商品呈现华美的面貌,这种效果跟特定环境的搭配有关。现场看这种高级
秋,是世间最出色的染匠。从第一枚梧叶辞树时起,秋虚掩着的染坊门里,便传出动静,那是调试颜色的轻响。院角的石榴树最先得了讯息,枝头的果实已红透,叶子却还贪恋着夏的深绿,只在叶尖悄然晕开一丝赭色,像染匠试色时,指尖蘸了胭脂,不小心滴在了绿宣上,晕得极浅,却惹得风总来偷瞧。 墙根的爬山虎蠢蠢欲动,顺着石缝向上攀爬的爪尖已染了红,几片叶儿半红半绿,宛如谁撕了些红绸条儿,硬生生缀在了绿衣上,格外醒目。
谁辜负了你,扭头走掉就好。不回击,不纠缠。他造他的孽,你积你的德。烂掉的果子会自己从树上掉下来,这是自然规律。所以把一切交给时间,永远光明灿烂地生长。 你看,大自然里最深的智慧往往最简单。风吹过树梢,不会因为被枝条划伤就停止流动;河水奔涌向前,不会因为途中遇到礁石就放弃入海。这就是老子说的道法自然。不强迫,不僵持,不纠结。让该发永远光明灿烂地生长□蔡志忠生的发生,让该过去的过去。别人选择辜负与背
朱自清在《冬天》中写道:“有一回我上街去,回来的时候,楼下厨房的大方窗开着,并排地挨着她们母子三个;三张脸都带着天真微笑地向着我。似乎台州空空的,只有我们四人;天地空空的,也只有我们四人。”朱先生一家四口在台州相依为命的情形,即便隔着历史的长河,我们也能从这区区几十字中感受得到。那并排挨在方窗旁的三张笑脸,定格成一幅温馨的画面,抚慰了朱先生:我的眼里只有你们,你们的眼里只有我,天地之间也便只有
“有组织的混乱”,这是我在十几岁的时候,父母让我收拾房间时,我用来形容我的房间的词语。 青少年的房间通常都很乱,而随着年龄的增长,人们变得越来越整洁,对杂乱的无法容忍在中年之后更是达到极限。我想这是因为整理一个人的房间就像整理一个人的心灵一样。换句话说,一个人的环境是一个人思想的投射,由于额叶皮质不成熟,青少年的行为举止比成年人更加冲动和非理性,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的房间如此混乱。 我想我
《史记》载伯夷之言曰:“颜渊虽笃学,附骥尾而行益显。”太史公以此言入《伯夷列传》,本是状写颜回因孔子而名彰,却无意间道破人世间的某种机关。世人多以为伯夷表示谦抑,其实他也点透了一个很实在的生存智慧——借势。 苍蝇自己飞,嗡嗡一辈子,也飞不出多远的距离。但要是能趴到千里马的尾巴上,就能跟着跑千里,见大世面。虽然它还是那只苍蝇,但眼界、经历,早已不同。这就是“借势”的力量。 不过,借势也不是白捡的
水低成海,在于大海地处低洼,才能海纳百川,成就了自己的浩瀚。 由“水低成海”,我想到了“人低为王”。一个人位高而不自傲、才高而不自诩,客观上须抑制自己的存在感、表现欲,自觉做到“三低”: 姿态放得低。古今中外真正的高人、大家,尽管学问高,本事大,却大都不爱哗众取宠、故弄玄虚。正如《道德经·第五十八章》所言的“光而不耀”,即他们的学识、宽厚与从容,体现为隐隐的光泽。正是他们放低姿态,才得持续
193****3803:我刚上初中,期中考试年级二十多名,我爸觉得考得不好,又因为我晚自习说话,对我越来越失望,我昨天刚被我爸爸拿着棍子打。我爸爸说之后拿棍子说话,我以后该怎么办?我现在很迷茫。 亲爱的读者,你好!看到你的信息的时候,我正在校外等着接我的女儿。她也刚刚经历了期中考试,我接到她后,她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妈妈,我这次考砸了!” 说实话,这句话是每个家长都不想听到的。但是看到女儿一脸的
唐肃宗乾元二年(759)年底,杜甫率全家长途跋涉,到达成都,暂居城西浣花溪边的一座寺庙。 到成都的第二年春天,杜甫开始在浣花溪边营造住宅。他并不打算终老蜀中,但带着一大家人,长期借居不方便。造几间竹篱茅舍,并且栽松种竹植果树,在成都西郊建起了称得上“家”的草堂。 草堂虽简,对颠沛流离多年没什么家底的杜甫来说也是不小的工程,如无亲朋相助是根本无法完成的。细心的杜甫用诗的形式记下了一次次的馈赠
当我们谈到养生的时候,我们需要知道“养”的那一个重要的东西是什么。 我们可以把养生的“生”理解为生命、生机、生活。在传统的理解中,这并不是指身体具体的哪一部分,而是运行于其中的一股“气”。那是一种不断更新、变化的力量,推动着生发和生长,于是便有了生机。 用现代语言来解释,这股气即是能量,古人认为它是这个世界上最本质的能量单位。它让星辰按轨道运转,让四季如约轮回,放在人的生命里,便伴随着人生老病
当我说“你”,我的意思就是你,那个没有任何装饰的你,而不是这辆车,不是这趟旅行,也不是这个星期,不是你的孩子,也不是别的什么东西——就是你。 闭上嘴,捂住你的鼻子,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? 你会发现,你身上的一切都在传达一个清晰的信号,那就是:它们想要活着。生命的过程是一个包容的过程,假如你形成了孤立的心理,不愿意让生命自然地生长,就是在精神上反对自身。这就是所有痛苦的基本原因。 假如你让自己的
原本我们初生入世的时候,最初并不提防到这世界是如此狭隘而使人窒息的。 我们虽然由儿童变成大人,然而我们这心灵是始终一贯的心灵,即依然是儿时的心灵,只不过经过许久的压抑,所有的怒放的、炽热的感情的萌芽,屡被磨折,不敢再发生罢了。这种感情的根,依旧深深地伏在做大人后的我们的心灵中。这就是“人生的苦闷”根源。 我们谁都怀着这苦闷,我们总想发泄这苦闷,以求一次人生的畅快。艺术的境地,就是我们所开辟
“做接下来最有必要的事”,就是我们任何人、在任何时候都渴望做的全部事情。即使我们无法以客观的方式确定正确的行动方案是什么,我们也必须这么做。 幸运的是,正因为这是你能做的全部事情,它也就成了你必须做的事。 回过头来你会发现,这渐渐成形的人生将会符合“充分利用时间”的唯一衡量标准:它衡量的不是你帮助了多少人,完成了多少工作,而是在你所处的历史当中的特定时刻,在你有限的时间和才能的限制下,你确实能够
1 坦桑尼亚的昆虫们,在旱季相对比较收敛;到了雨季,这些乱七八糟的虫子就出来了。其中最危险的是蚊子,因为会传播疟疾。对非洲的蚊子来说,中国生产的各种花露水、驱蚊液毫无用处,仅仅是在它们的食物上喷了一点“调料”。在这里,我们使用的是一种味道十分浓烈的驱蚊水,或者用驱蚊蜡烛,据说是因为药剂浓度太高,对人体有一定的伤害。 要是没有疟疾,我们也不需要通过这种“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”的办法来灭蚊。这些驱蚊
在广德烈士陵园,有一条看上去并不起眼的旧军毯。 2024年9月30日,第十一个烈士纪念日。广德市烈士陵园里,62岁的刘策敏捧着一条旧军毯,郑重地将它交给烈士陵园工作人员。 捐赠现场,刘策敏的一番话令人动容:“这条军毯是我爷爷留下的,它见证了爷爷的革命生涯,承载了许多红色记忆,我们已经珍藏了76年。” 这是一条白色的军毯,约2米长,1米多宽,棉麻材质。泛黄的军毯被保存得很好,除了2个弹孔,
现在请你尽可能地想象,如果有一天世界末日降临,你可以选择搭乘最先进的诺亚方舟逃离,并可以选择一种动物一起搭乘,那么此时你会选择以下哪种动物呢? 选择牛:由于你的潜意识中带有安于现状的特性,所以当机遇来到时,你会因为害怕失去而放弃机遇,最终只能和成功无缘。实际上,你的内心世界追求的是安逸和稳定,你不愿意改变,因为你担心改变后会使自身的生活或者处境发生变化。殊不知,正是这样的特性阻碍了你的财路。
有人考试靠实力, 有人考试靠视力, 而我考试靠的是想象力。
“阿敏老师”,这是班里同学不约而同对她的称呼。那声音里没有刻意的敬重,却有种自然而然的亲近。或许是因为这名字在方言里念起来格外顺口;又或许,它本身就带着一种距离感,未曾想到,她会成为我青春里最深刻的一课。 她是在我们班“声名远扬”之后接任的班主任。起初,我对阿敏老师并无太多好感。她教历史,而我心中最爱的是物理。历史课在我眼里,不过是背诵年代、人物、事件的重复劳动。她的要求,远超我的想象。她不
冬天的风很硬,晚自习前的二十分钟,我总躲在看台角落里,把家里带来的饭三口两口咽下去。那天有人轻轻敲了敲看台的铁栏杆。抬头,是英语老师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。她把桶放在我旁边,拧开,热气一股脑涌出来,带着番茄和鸡蛋的香。 “分你一半。”她说,“趁热。”我没说话,只是喝汤。汤很烫,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。 一次晚自习结束时,她叫住我,从包里拿出一条厚围巾,塞到我手里。“别冻着。”她说。 我愣在原地,想
第一次见到你,是在老师手上。当时高一,我的语文作文写得一塌糊涂。我有些颓废和不安。老师找我出去谈话,他说,你要适应高中的节奏,要学会写议论文,我给你一本杂志,你好好琢磨一下。他拿出了你——一本封面印着浅粉的樱花的你,淡红与草绿的颜色是多么相得益彰啊!这是我们第一次相遇,好似命中注定一般,我们产生了交集,你给予我欢乐与安慰,赠我温柔与治愈,这些细碎的光,慢慢拼成了我对抗迷茫的铠甲。 晚自习的灯
智商黑洞 一、拿彩球 容器中装了20个红球和30个蓝球。闭着眼睛随意拿出一个球,那么拿到红球的概率是多少? 二、打赢的概率 在一个虚拟现实游戏中,你需要做一个选择:要么同一条雷龙战斗,要么连续同三条小剑龙战斗。已知打败雷龙的概率是1/7,而打败一条剑龙的概率是1/2。你应该如何选择? 三、切割正方体 下图中呈现的形状,哪些是可以在立方体上切割得到的? 四、趣味数独 窗口数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