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已到立春时,新春已至,人们盼春快点到来,却久久不见春的颜色。花没有盛开,温柔的春风也迟迟未来。 “白雪却嫌春色晚,故穿庭树作飞花。”初春的雪,显得有点调皮儿,嫌春日来得太晚,竟学着落花的模样,慢悠悠地从枝丫上飘落。 初春的雪,有自己的心意,落在哪里,哪里便是人间游地。放眼望去,光秃秃的白杨树顷刻间爆出一树树雪白的花。那花晶莹剔透,迎着太阳,闪着光;那花稍显羞涩,放在手心,没了踪迹。 初春
从初啼婴儿至青春少年,我们拥有过许多心爱之物,亦在其中汲取成长之力。旧物陪伴着我们共同走过漫长岁月,时间赋予了这些物品承载回忆的价值,也在它们身上蚀刻下岁月的痕迹。 而在众多逐渐泛黄陈旧的物件中,总有那么一件,让人念念不忘,珍视万分。 打开这份时光呈送的礼物,我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曾经的时刻,感受到了那份久违的温暖和情感。
旧物——信件 寄信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,收到一封写着我名字和地址的,包裹着写信人深厚情感的信件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。 我在家中书柜的角落里无意间找到一封笔友阿敏邮寄给我的信件。时光就像一条永不停息的河流,经过它的冲刷,信纸已泛黄,字迹也因南方天气潮湿而变得有些模糊,但看到它的那一刻,与信件有关的记忆便清晰浮现在脑海里。 寄信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。为了体验更多写信和收信的快乐,我通过杂志结识了好
旧物——玻璃杯 那些闪耀在时间长河中的金子般的记忆,最终在玻璃杯上附着沉淀,待蓦然回首时,它依旧闪着光亮。 我钟爱收集各式各样的玻璃杯,并且为它们预留了专门的储藏空间。 整理这块区域时,越过众多花式新颖的杯子,我突然看到了被挤到角落里的一只最为普通的玻璃杯,杯口边缘处有些泛黄,杯身还留有几道划痕,像是时间魔术师特意留下的存在证明。 这是我在中学时代用了三年的玻璃杯,我小心地将它从柜子深处拿
旧物——植物标本册 想做就去做,想收集叶子就去收集,想种一棵树就去种,想写什么就去写,哪怕知道这样写不会被发表。干掉的叶片定格了过去的岁月,当我再一次发现它的时候,时间又流动起来了。我与过去的自己拥抱,融为一体,继续勇敢地往前走。 当我也成为一个写故事的人之后,我总会时不时想起小时候读过的故事。趁着回老家办事,我特意回老房子去找这些故事。它们都存放在一个纸箱里,是我小学时候的宝贝。 我找到了
旧物——照片 时光如河,日日淘洗着我们,珍贵的东西会在千万次的冲刷中沉淀下来。我庆幸我并未丢失这张照片,还获得了风雨同舟的一位老友。 晴天的周末,最适合做大扫除。日子过得久了,东西很容易零乱,我打开我的百宝柜,准备重新排列心爱的小物。整理柜子就像穿过一条长长的时光隧道,年少时刻的橡皮章躲在角落,曾经用过的刺绣工具挤成一团……在这之中,最具分量的是我的笔记本们,它们抱着我的岁月和回忆,沉甸甸地压
旧物——铁罐 罐子里空空的,什么也没有,但它却也满满的,装满了我的回忆,是对美好的事物的向往,是趴着作画的快乐,也是孩提时外公握着我的手,教我如何起笔、如何调色的难忘片段。 这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罐子。 透过遍布斑驳的罐身,我依稀能看出铁罐子的底色是米白色。罐身的每一面,都有截然不同却磨损严重的图案,但我仍熟知它每一面的内容。怎么会不熟悉呢?童年时的我,在很长一段时间,几乎天天都要对着这个铁罐
旧物——小黑板 我怎么也没想到里面会是那块粗糙简陋的小黑板,和它并排摆在架子上的还有半盒没用完的粉笔,我小心地拈起一根落了笔,写着写着,时光仿佛又倒流回那段孤独练字的日子。 我是和父亲回老家收拾旧屋时发现它的,它被一件褪了色的花布衫包裹着,在打开之前,我怎么也没想到里面会是那块粗糙简陋的小黑板,和它并排摆在架子上的还有半盒没用完的粉笔,我小心地拈起一根落了笔,写着写着,时光仿佛又倒流回那段孤独
旧物——针 绣花针或许没有太多派上用场的机会,但它一直放在奶奶的抽屉里,放得好好的,连同奶奶细水长流的爱收藏在四方格子里。在我需要的时候,它便会第一时间出现。 前不久因病去了趟附近的小诊所,门口摆放的缝纫机引起了我的注意。 那是一台略显老旧的机器,破损的衣物静静地躺在一旁,等待修补。如今,生活水平不断提升,大多东西坏了就会再买新的,更别说破损衣服了。新的东西从不稀缺,旧的似乎不再常见。 记
旧物——象棋 人生也如棋,落子就没有回旋的余地。“闲敲棋子落灯花”,等的是能陪自己对弈的人,等的是一种美好的心情。 ▲ 暑假前夕,我在宿舍里翻箱倒柜地收拾行李,突然听见什么东西从书架上滚落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低头一看,竟是我收在角落的那盒象棋。 我合上行李箱,将棋子一一捡起,室友听见这边的声响,望了过来,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讶地说:“认识你这么久,头一次知道你也会下象棋。我看你收拾完了,
1 十七岁之前,林雱没见过雪。 从小生活在南国之滨的她,见过阳光遍洒椰林,见过台风狂卷城市上空,见过波涛呼啸而来扑向陆地。唯独雪,像是来自远方的梦,带着一种从未见过而格外诱人的神秘感。偶尔冬日降温的时候,她甚至会在睡前痴心妄想,有没有可能,一觉醒来,窗外就下大雪了呢?既然是痴心妄想,当然不指望能够实现,但谁都想在美梦中多流连片刻。 可偏偏,这天一大早,还未完全醒透的她就被快递敲门声所惊醒。
◆ 做叶脉书签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 捡一片硬而厚的叶,用药水将树叶煮至发黄,捞出,刷掉软烂的表皮和叶肉组织。用纸吸干水分后,侧脉呈羽毛状散开,细长又薄。塑封完毕,我小心翼翼地将整片叶脉拢在掌心。如果我想,我大可用蓝墨水为这片叶脉染就一抹最爱的明蓝,可我在叶柄系上一束流苏后,便将“新鲜出炉”的书签放入义卖篮中。 收拾完桌面,我刚背起书包,就碰上何与泽拿着几片榄仁树叶进来,他问我
陈多渔想,人与人之间真的有一种奇妙的磁场,比如她脑袋一热,非要陪木北赢回一场无聊的赌约。 1 三天前,陈多渔穿着校服,背靠在后操场的榕树下,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她对面,影子又长又大。他一头天然卷不听话地翘起来,眼睛飞快地抬起来看看陈多渔,又飞快地低下去。 “木北,支支吾吾半天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问这话的时候,陈多渔紧张地跺了跺脚。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大课间被男生叫到后操场,来的路
■□□□□ 我与林宇泓相逢很早,但相识很晚。 初中的时候,我和林宇泓都在校鼓乐队,他是小号手,我是小鼓手。每天放学后,我们鼓乐队都要在操场集合训练,这是我一天中唯一能与他相处的时光。说是“相处”,其实并不准确,只是我在队伍之中远远地望向他,看他几眼。看他认真地训练,纤长的手指在号键上翻飞,神采飞扬;抑或只是看他随性地站在那儿,同旁人谈天说地,温柔莞尔。 我们的初中很大,一个年级有28个班,一
1 我很喜欢白荔枝玫瑰,但考虑到是送给即将高考完的哥哥,我还是请花店小姐姐帮忙加了几束风铃花、鸢尾和小向日葵。 同时在店里挑花的还有在给姐姐准备礼物的他。很巧,他姐姐跟我哥哥此时都在八中参加高考。 等待包花期间,我们从素不相识到谈天说地,于是出店后顺理成章地结伴而行。我们故事的开始和许多青春故事有太多的共同点——猝然偶遇,一见如故,以及没带伞的时候总会碰到大雨倾盆而至。
阳光太好的时候,我会觉得一切都像一场梦。 走上站台,我要等的那辆火车还没有来。参加夏令营的孩子们戴着小黄帽排队候车,我路过他们,走到站台尽头安静的角落,计划着这次旅行的行程。不一会儿,汽笛声响起,我终于拖着行李箱坐上了火车。 领队的老师虽然在努力组织纪律,但孩子们因为难得的集体出游而格外兴奋,车厢里闹哄哄的。我戴上耳机听歌,拿起手机时看到朋友发来消息:“到时我会去站台等你,早上还特意买了你最爱
二十岁那年,我第一次去周庄。临行前没做任何攻略,我只想在陌生的古镇里走一走,不带任何目的。路把我带到哪里,我就往哪里去。 那天天色暗沉,灰蒙蒙的雾气薄薄地笼罩在天上。从酒店往周庄走时是傍晚,却看不到黄昏,茫茫的,都是冷色调。 和暖的颜色在周庄的中心出现,明明不是法定节假日,长街里游客仍摩肩接踵,好不热闹。店主间交流,用的是本地话。周庄的语言是一套自有的体系,怎么对它进行改造也无法接近普通话。纵
你对自己好奇吗?这份好奇里是否包含对身体的好奇?我对世界有很多好奇,尤其不敢相信我的灵魂盛放在这样一个神奇的容器中,神奇到我不能忽略它的精密和协调。但这份好奇有时强烈到令人孤独,直到我遇到《我身体里的人造星星》。 它的书名非常吸引我,其中意象的对比,如色彩美学中的撞色,激烈又奇妙。在浑然天成和人工锻造之间,小小的身体暗喻着宏大的宇宙,星星竟能藏匿其中。书名充满了美与奇幻,但书中的内容却非虚构,而
1 升高三前最后一次分班考试,班级成员一向稳定且出多进少的一班,考进了一个“扎眼”的新同学。 殷岩,女孩起了个男孩儿名,她两根细伶伶的麻花辫泛着黄,垂在脑后。自我介绍一开口,一把破锣似的嗓子让前三排的同学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。 嗓音不好听还是次要,主要是殷岩太大声了。 她身上没来由的自信,配上这样的嗓音,轻易地引起了一些浅淡的反感。 冯迢的同桌低声说:“她的名次勉强挤进来
1 虽生活在内陆城市,但沈秧秧在那个绰号盛行的年纪里,一直有个独特的绰号——“海的女儿”。 原因倒也很简单,沈秧秧家一直做观赏鱼生意,因为成日与鱼接触,沈秧秧的身上总带着一股隐隐的咸腥味。小学时就总会有同学追着她天真地问着:“沈秧秧,你是不是住在海边?”下一秒,身边围着的孩子们便嘻嘻哈哈地笑作一团。如今看来,那些玩笑也许并非出于恶意,却也实实在在地在她内心深处投下了一小片阴影
班里没有人爱和孙小草玩。我在学校的时候也不和她玩,但放学之后,我很愿意找她玩。 开始我有点内疚,怕孙小草不乐意,还担心课间她突然来找我玩,那样的话,我就不知该怎么办了。好在她在学校时从不跟我多说一句话。 1 孙小草有一只小猫,因为这只小猫,我更愿意找她玩了。 我早就请求家里养一只猫或者一条狗,可根本不可能。妈妈说你要是愿意,可以把小鸡小鸭当宠物养。小鸡小鸭小时候是很可爱的,可长大之后就变
当小粉蝶再次遇见那只它崇拜的帝王蝶时,它惊异地发现,早上还光彩夺目的帝王蝶此时已奄奄一息。它急忙飞过去,问出什么事了。帝王蝶认出了它,笑着回答,没事,就是有点累,休息一下。小粉蝶迟疑地问道:“那你还要继续往南飞过大海吗?” “我会的。” 小粉蝶满心怀疑,看这情形,帝王蝶不但飞不过大海,恐怕连这片小树林也飞不过去。 ★ 早晨,它们初次相遇。 当时,小粉蝶刚从梦中醒来,扇动翅
小红车是一辆红色的儿童平衡车。 出生不久,就被人送给了小主人,做生日礼物。 小主人早上醒来总是赖赖唧唧,不想上幼儿园。小红车滑到床边,轻轻地拨响车铃铛,发出一串清脆的铃声,犹如闹铃。小主人听到后,就会一骨碌翻身爬起来。 把装零食的小书包甩进银白色的车筐里,等小主人在车座上坐稳,小红车就配合小主人双脚交替蹬地的动作,快速地滚动着车轮,向前冲去。 除了上下学,小主人还会骑着小红
1 杨木从小就内向,时常独来独往,久而久之,她在班上越发像个没有朋友的透明人。 最近,杨木的周围发生了一件神奇的事情——她的身边多了一条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飘浮的小丑鱼。 小丑鱼是在杨木妈妈生日后出现的。 从前,遇到考试,杨木都只能一个人独自紧张,因为她不敢和妈妈吐露心声,妈妈只会比她还紧张。但是,现在小丑鱼会陪着她,绕着她打转,还会做动作逗她开心。虽然小丑鱼不会说话,但它的
有一个句式我听过许多次,当我们在谈论某某时,我们在谈论什么。但少有人问:当我们在谈论冬天时,我们谈论的是什么? 难道是因为冬天的平均温度太低,我们不愿燃烧思绪,所以干脆转身陷入温暖被子的怀抱吗?于是,很长一段时间,我也一度以为我的冬天是乏善可陈的,我敏感的心绪也随之陷入冬眠,等到春和景明时再醒来。 直到又一个冬季虎视眈眈,为了躲避寒冷,我在夏天的末尾提前预备了一堆厚衣服,将它们一股脑塞入行李箱
这是我第一次在异国过年。为了应对在除夕当天可能产生的思念和孤独,我提前好几天就开始看余华的小说——把悲伤留给除夕前的自己,将眼泪通通流完。虽然我泪点很低,但我的眼泪是每月限量供应的,眼泪流干了,我也便没有了哭泣的念头。毕竟老妈曾告诫我:“除夕这天是不能哭的,这一哭,便会把一年的霉运留下。” 英国与国内有8小时的时差。当我早晨醒来,睡眼惺忪地关掉闹钟的时候,国内已经是下午3点了。第
毕业两年多,她还在四处投简历,将求职目标一降再降,可仍频频受挫。 那天,再次遭遇求职打击的她,拖着沉重的脚步,漫无目的地走着。她不知道自己的明天在哪里。没资格“躺平”,又实在“卷不动”,仿佛自己的人生被卡住了,一时进退无措。 夜深了,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,坐在街头的一条长椅上,她泪眼蒙眬地望着林立的高楼大厦和驶过的车辆,被抛弃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。眼前繁华的城市不属于自己,远方的小城也不属于自己,
我不是长沙人,在别人聊定王台、坡子街、湖南博物院的时候,我坐在一边静静地听,有时候笑,大多的时候沉默。 有一段时间常常看见“小镇做题家”这个词,以前从来不觉得这与我有什么联系。有一次在写作文时,“小镇”这两个字落笔的瞬间,我有了异样的亲切。我停住笔想,想了一阵,才有点明白,在长沙这个繁华得落不了脚的地方,或许我也算半个小镇做题家,毕竟我不属于这里。有了这样的认识,我心中有了一点安定。说不上归属感
“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;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……”能拥有一份让我明得失的友谊,真是我之幸事。 我和阿川小学时就是好朋友,到现在还有联系。他说话丁是丁,卯是卯,对谁都是如此。我认为他性格很特别,与明代的那个“直肠子”解缙不相上下。 有一次在班上写作业时,我遇到不会写的题目,实在想不出,就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同桌的答案,就那一眼,偏偏被阿川撞见了。我脊背顿时一凉,一下子感觉到了他的压迫感。 我知道
假期难得有空与姐姐一同去宁波旅游,美术馆是此行的首站。拾级而上,我们就这么一脚踏入了人类建构的无尽艺术世界。 一块厚重的石膏板上,镶嵌着形态各异的透明玻璃,似点点繁星闪烁,名为《闪烁其词》。玻璃的破碎让光线交错衍生,光斑也随之泛起涟漪。这些玻璃似在反映空洞匮乏的语言,徒有其表,实际早已碎裂成无法拼贴的文化生态。 另一展厅内光线暗淡,只有从老式相机中发出的一簇光线,投射在枯干的标
如何诉说如何降落 风暴试图吞噬我 怕什么 我不能在凌落中零落 被烫痛的孩子依然爱火 渡我烈火,再渡我眼眸 挣脱教条枷锁 零落山丘先报以命何忧 被爱的事物挣扎着长出血肉 辗转至新的自我 蔓延的花香亲吻我, 似暖风 前程花满亦非梦 生命啊,颂华美骊歌 (指导老师:刘伟红)
我似乎在等些什么 在落叶纷飞的木廊处 回首张望 却只寻得晚秋落木声 可我又像是在寻觅 于大雪飘落的小院里 轻走慢吟 天空留下那一片洁白 但我偏未曾留下些什么 那秋风落叶,初冬小雪 也只是恰巧来临 而我所作 却又不仅是留此 (指导老师:刘伟红)
不惧怕恶意嘲讽 yan: 何老师您好!我的眼睛稍微有点斜视,但我现在是高三生,需要等到高中毕业再去做手术。可我现在的高中同学会拿这个点恶意地开我玩笑,让我在假期时一度恐惧学校,害怕见他们。您觉得我该怎么调整自己的心态呢? 需要调整的应该是他们吧!你的眼睛假期手术完就可以恢复了,他们拿着别人的弱点恶意嘲讽,这样的道德瑕疵修复起来还没那么容易呢!你没有做错事,没必要恐惧任何人,下次再有人跟你开玩
Part1 书:《世界上有一个你,只有我知道》 《世界上有一个你,只有我知道》是一本充满想象力的绘本故事集。故事里有小小年纪就秃头的少女,有长着猪鼻子总是郁郁寡欢的小男孩,还有一只只在女孩世界里乱窜,且只有戴上特殊的眼镜才能抓得住的黑猫。故事里的每个人物身上都有可爱和不完美的地方,也正是那些可爱却不完美的特点让他们成为彼此世界中的特别存在。这本书有点治愈的味道,给我们展现了不一样的生活态度,它